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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绝交，统统的。我不欠谁的，谁也不欠我的。 |
这个午后，阳光绝对的强。天气预报说有34度。我没有开空调，电扇也没开，感觉心里凉凉的。
今年四月，我正在街头执勤，好像当时有个什么大检查。制服的衣服是长袖，这个记得很清楚。
卓（朋友刚之妻），打电话给我。声音带着哭腔。
求求你，帮个忙。我带儿子在潍坊。想进双语学校。但。人家说不收。
因为听不懂她的广东话，她重复几次后，我才弄懂她的意思。
我说我不确定能不能帮你。但我会尽力。你等我电话好了。
我曾写过博文《似是故人来》，讲的是刚和他妻雨夜宴请然后送我回家之事。他们有个刚刚6岁的男孩儿。
那时，心中只有一种感觉，久违的友情，很感动。
壮壮曾提醒我几次，对人不要太实在，但，内心里，我也总自认为将心比心，人心总是好的。再说，又不是网上认识的，是大学同学胖子介绍的朋友嘛。
这样，我的麻烦才来了。更可气的事情还在后面呢。
潍坊双语学校，在潍坊，比高新双语学校还要规格高级。是有钱人念书的地方。
曾就刚的儿子就学问题和他探讨过。他说，卓说孩子喜欢那个学校，随孩子的心愿吧。
我知道，有钱的人，想法和我们这些上班族不一样。况且，刚说过，儿子特别喜欢你。总说想到你家里去，还说，你说话的声音好听。我知道，我对小孩子一向友善。何况，不是因为我的劝说，那晚，刚并没有想到叫他的妻来一起吃饭。
然后，我开始打电话。潍坊市里有个把亲戚。我想。一个贵族学校，能怎么难进。
这年头，只要肯出钱，没有办不成的事情，当然，钱也不是万能的，我说这话自我感觉并不太好听。但现实就是这样子。
在市府工作办公室工作的亲戚说，办不成。不是政府办学。确实办不了。确实难进。政府工作的亲戚这么多年，我工作的事情都没说办不成。这点子小事情居然说办不了。
给曾经当过自己领导的领导打电话，他们都在市里居一定职位。但，他们都说真的不好帮，人托人的事情谁也不愿做。
如果事情就此打住就好了。可我，却将好事做过头了。
晚上，卓非来我所在的城市，请我吃饭。我们谈了好多，关于家庭和孩子。其实，她和刚一路走来，也颇不容易的。现在，在刚的家乡，她讲了好多的苦楚。我都能理解。因为，我曾经有过类似的经历。
分别的时候，我说，我再想想办法。她抱住我，眼泪都快流出来。
回家跟壮壮说了卓的事情。壮壮马上打电话给同学。同学林一口答应没下来。没问题。我们知道，去年，林也往那个学校送过学生。
2600元，今年涨价了。去年1600元。林电话那边一口气说定。只要花2600元，不用请客送礼等，孩子的入学就能成。问卓，只要孩子能去，多钱也行。钱，亲自给我送来。我按林的约定将钱打到他的账户。
时间很快过去半月。这其间，刚从外地回来，抽空请我去潍坊吃了顿饭。从此，和我联系的一直是卓。我答应过卓，以后只和卓交往。男人嘛，还是离得远一点好。
五一过后，卓曾来家里一趟。给我送了双双鞋。刚给她买的。她穿太大。给别人她不高兴。给我，她自愿。我奇怪，这鞋号明明是我穿的嘛。
后来，卓又打电话来。送我甜瓜。说家里太多，吃不了。
再后来，正好壮壮过生日，也带儿子来城里，一起吃了顿午餐。
日子于友情中慢慢地有滋有味起来。
我曾让卓把壮壮的烟给刚两条。也曾将卓喜欢的小橱具送给她。
女儿琳琳跟我说过，以后不想让那个男孩儿来家里玩。因为，卓的儿子将她的爱书撕了好多。等卓和儿子走了。我看女儿的《小鲤鱼历险记》撕了整有五页，我也很心疼。
这本书，是琳求了我好长时间，我才给她买的。
这期间，卓常常跟我通电话。三天不打，两天早早的。
五月份的某天，卓突然打来电话，特别问，求你件事情，到办公室外面接电话好吗？
我离开热闹的人群，听她电话里的沉述。
在和刚结婚之前，卓曾有过一次婚姻。现在，有个17岁的女孩儿。但，一直是前男方带。据卓讲，男方的母亲并不看好这段婚姻，在她生了女儿之后就不再让她进家门。一切都是她的一面之辞。我只有默默听讲。我不知道卓最后要我帮她什么。
原来，她突然提出要借我钱，数目嘛，5000元。她说，我存有刚不知道的15000元。想给那个女孩儿凑个整数。
我对钱，向来格外敏感。有过借钱给别人最后向人家索要，人家翻脸不来往的经历。
再说，单位刚集资5000元。我今年和壮壮把所欠的外债全部还完。手头里一分钱都没有。
卓的请求真的让我很为难。
不行。只有你能帮我。我一有钱，也就10天，立刻会还你的。我不是没有信用的人。我在这里一个朋友都没有。你一定要帮我。
帮？我首先想到。是不是因为她付出的2600元。一直不放心。故意这么说。
给大学同学胖子打电话，胖子一口否定。千万别信她的话。没有女儿。都是她故意编的。两口子感情一直不好。她想回广东。先别借钱。我打电话问刚。
我也打电话给刚。刚说，你和胖子怎么都问我一样的问题？我和卓关系挺好的呀。
卓说过，不让我跟刚提一个字，她不想让刚难过。她的话又那么的言之凿凿，我也不好多问什么。
壮壮说，看吧，你都交些什么人。你想借就借吧。反正我们还有钱。我有笔钱，是准备用来我的工作调动的。一直没敢动用。
工作的事情先往后拖拖吧。5000元，我最终还是按卓的要求打给她。
之后，又跟亲戚解释，工作的事情往后拖拖。这一拖。拖到快没了影子。
卓约定还我钱的日子到了。电话准时打过来。却是道歉的电话。
因某种原因，确实还不了。现在。
我很着急。但也只能耐心等等。
这期间，卓打过几次电话，拖来拖去的。好在，我一直忍得住。
我想，至少刚不是那种人。再说，困难时帮一把，何况一个对你掉泪的女人。
终于有天，接到刚电话。问：卓向你借钱了？
我说，哦，你知道了。卓说做什么用了吗？
刚说：不是美容吗？我说，是的。刚说，那哪成。给我帐号，我给你汇去。
刚在外地。正往家里赶。我说，你回来再说吧。异地存款还得花手续费。
最后，接到刚的电话，去银行。真是的异地汇入的。
再给亲戚打电话说办工作的事情,说情况有变，等等再说吧。郁闷极了，都是钱财惹的祸。
这期间，我催过壮壮几次，给林打电话。卓也问过，别孩子的事情成不了。
林在电话里口口声声保证没问题。林有同学在潍坊教委当官，压着校长办的。
我也跟卓说，放心，没问题的。收了你的钱嘛。
卓又来城里买电动自行车，找我帮忙。买车的时候我发现，卓的很多做法跟我们常人不一样。典型的精明过人，事儿特多的那种。不是这里不行，就是那里不行。
好歹买了车子。我累得精疲力竭。
几日后，卓又打电话，让我帮她去买车的地方，跟人家说，车子坏了。让人家去拉回去。
我走到半路上，她电话又来了。不要去了，给她要了号码，她自己跟人家说去。
那一刻，跟壮壮说，怎么感觉这么累啊。
7月20日，林打电话来。说让卓带儿子去潍坊双语学校面试。
我说卓在济南，她老公有工程，不方便回来的。能不能不去啊？
林说，面试也只是走走过场。但，必须得去。
给卓打电话，让她回来。她也问了同样的问题。最后为了孩子，还是回来了。
面试前，卓一遍遍电话打过来。怕孩子面试不行的。
女儿琳琳跟我说，小弟弟数学根本不会算。10减6等于几这样简单的都会算错。把我的玩具弄坏了。看看。挺好的小车也给弄烂了。琳琳说，他肯定过不了关。
林在电话里一再保证没问题。我也跟着说没问题。心里还暗自决定。等卓孩子入学，一定少和她来往。这段时间，感觉就是太累。
可惜，卓最后翻脸了。说，花了钱，怎么孩子的名字头批没有啊。我说，人家说了，等第二批。
卓说，不等了。把钱给我吧。我纳闷，钱送出去了，怎么给你啊？再说，离开学不是还有一个多月吗？有你这么办事的吗？
卓说，我不管，我等不及。反正钱从你这儿出去的。就得给我。我也很生气，质问林办的什么事儿。林说，离开学不是还早吗，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哪。
壮壮说，林肯定没把钱给到位。可能自己私吞了。再说，卓现在和老公在济南发展，不想回来了。能要回钱，再好不过的。
林说，不就是钱吗？我先给她2000元。余下的600月底再说。
周日，卓发信息，钱什么时候给我？时间午后1时。周日开始，我得了怪病，仄食症，饿得难受，吃不进东西。收到卓的信息，正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躺着。
见我没回话，卓又发了两信息，怎么不回话啊？怎么不回话啊？我起床，先打大学同学胖子电话，你给我介绍的什么朋友！火了一通。心里也舒服了。
我跟壮壮说，明天，林不还钱，我也把这600元给卓。
绝交。我不欠她的。她也不欠我的。
绝交，通通的，绝交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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